蹙:“你又在装什么?”

    沈行简不敢置信的踉跄后退了几步,桃花眼的眸子微微睁大,仿佛是原配撞破了自己老婆偷晴的无助,绝望,可怜:“装?小漾漾你变了.....”

    他又是侧过头拂面,假惺惺的抽泣了两声:“罢了罢了,Alpha都这样,白月光在国外就找替身,白月光回来后就要和替身撇清关系.....”

    沈行简转过头看向面前肩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,又抽泣两声偏过了头,诉苦的声音更大了些:“我懂!我都懂!我这就离开不打扰你们!”

    陈漾:..........

    江听野:..........

    一如既往的假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的话,沈行简下一秒会换取陈漾一顿毒打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余光闪过一道身影,只是眨眼间沈行简身上就挂住了薅他头发的陈漾。

    “TMD你再多哔哔一句试试?”陈漾双腿夹着沈行简的腰,立直了身子抓着他的头发,左右用力摇他的头:“你TMD不是Alpha?”

    沈行简一只手托着他的臀一只手扶他的腰,快速认错:“错了错了,不说了!”

    陈漾抬手在他头顶拍了两巴掌,然后心满意足跳下来,没有再理他,看向江听野道:“去喝酒?”

    江听野摇头:“戒了。”

    陈漾有些震惊:“认真的?”

    江听野看了一眼站在低头看着陈漾,嘴角噙着笑意的沈行简,犹豫了一下后善意的提醒道:“我觉得你也应该要戒酒了。”

    “戒酒?”陈漾摇头,“这辈子都不可能戒酒,等我死了我还要叫我的子孙后代年年给我送酒来。”

    江听野张嘴,下一秒一道桃花眼笑眯眯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他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陈漾走过来跟他勾肩搭背,“走走走,我们进屋聊,我家里还有好多酒,戒什么酒啊,人生在世就为了几个快乐活,别过的太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漾漾~我也要一起~”

    陈漾头也不回:“你滚远点。”

    “渣A!”

    陈漾:......

    “小漾漾~你真的要狠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回答他的是一道巨大的关门声。

    沈行简轻笑一声,在原地停留一会儿后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江听野歪歪扭扭的躺在沙发里,玩了会儿手机后,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一旁认真调酒的陈漾被吓了一跳,看着脸色忽然认真的人,问道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了?”

    江听野:“你不觉得沈行简有点奇怪吗?”

    “他不一直都很奇怪吗?”陈漾继续调手里的酒,这个放一点,那个放一点,“从小到大都一直神神叨叨的,世界上嘴巴最贱的人就是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个。”江听野凑近了身子,“你不觉得他现在跟顾长沨有点像吗?”

    陈漾虎躯一震:“谁?顾长沨?那个整天都阴沉着脸不说话的冷面阎王?”

    江听野:“不是这种像,就是...一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陈漾丢下了手里的酒,一脸惊悚的坐在了他的身边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定温度一样后,才道:“还好还好,没发烧。”

    江听野抬手打下他的手:“什么发烧。”

    陈漾:“我听他们说不清理第二天会发烧的,虽然现在是第三天了,但是万一顾长沨那个面瘫就是不一样,他的东西就是会让发烧推迟一...”

    话没有说完,他忽然察觉到了一抹杀气。

    陈漾视线一点一点下移,与那双笑里藏刀的琥珀色眸子对上。

    直觉让他快跑。

    但他刚站起来人就拉了回来...

    噼里啪啦一阵声响后,陈漾双手搭在膝盖上,乖乖的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江听野拍了拍手里的灰,一脸嫌弃:“你脑子里每天都在装什么?晃一晃让小爷听听有没有水。”

    陈漾晃了晃头,字正腔圆大声道:“报告祖宗,没有!”

    江听野:........

    陈漾移开手,歪着身子凑近他:“其实我真的很好奇...”

    江听野炸毛:“